首先要问,国难当头,国刊《诗刊》何为?在中国作协下属的多家刊物中,甚至说在全国期刊中,只有《诗刊》患有不治的“多动症”。这家闹得鸡犬不宁的《诗刊》完全无视读者呼声,不订不看《诗刊》的留言太多了。比如近日有一诗友留言说:“有一诗友送我她订阅的诗刊,四十多本,有一半的都没拆封,我快速看完,最后统计像回事的也只有十一二首。我把它们撕下来,剩余的卖作破烂。”。这些“逆耳”之言,其实都是极其宝贵的“信号”,都被《诗刊》当局视为仇敌。他们孤注一掷走名人路线办刊,走关系路线办刊。你用活生生的文本举例,他们充耳不闻,甚至说你不安好心。也有一个不知诗为何物的“诗人”留言说:〈诗刊〉是国家正规刊物,你总说〈诗刊〉不行,那就是说国家不行。看这留言,等于吃下了一只苍蝇。
在当前抗疫中该有多少新时代精神的人和事应该讴歌!高喊“新时代诗歌”喊破了嗓子的《诗刊》,叶公好龙,真龙来了,叶公不见了。又要刷存在感,所以搞“经典”诗歌回眸。他们昨天在公号推出了名人张执浩的发在《诗刊》年5月上半月刊“方阵”栏目的一组诗。只读第一首“杀牛”诗就“饱”了。又是张执浩。这样的“诗”,第一次就不该发表,还要拿来当“经典”回放。请读:
《一杆秤》
杀牛的那天下午
我们坐在田坎上把玩一杆秤
漆黑油腻的秤杆上
有一串白色的模糊的星星
秤钩又亮又尖
秤砣又大又沉
全村的人都来了
欢天喜地地围着一口大铁锅
杀牛的那天下午
我们在沸腾的铁锅旁
央求屠夫
将我们每个人都挂在铁钩上
称一称
当我蜷着腿离开地面时
我第一次知道了
自己的斤两
这实际是讲农村杀牛的故事。如果说“我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斤两”有寓意的话,也就是一指深的深度。
我要说的是,诗歌可以虚构,可以夸张,比如“飞流直下三千尺”;但诗歌不能瞎编,写鼻子吃饭,眼睛喝水。张执浩这首杀牛诗一串的胡编乱造:
1、耕牛是农家的命根子,农民是不会去杀的,除非牛病死了。这首诗写的在田间杀牛,显然是把正在耕作的牛杀掉。而且全村人都来看热闹,全村人都高兴杀这头牛。这是对农村和农民的歪曲。
2、杀牛不是杀猪杀鸡,需要好几个壮汉和牛“大动干戈”才能把牛放倒,需要场地。怎么可能在沟沟坎坎的田间进行?
3、诗中写了一口大铁锅在烧开水。请问杀牛要开水干嘛?杀猪需要用开水烫,是为了便于除去猪鬃,留下猪皮。牛不同,牛皮是整个剥下来另用,用什么开水烫呢?
4、诗的题目是“一杆秤”。但写的不是平时那种小秤。如果写的小秤,可以说是杀完牛后卖牛肉用。诗中写的是大秤,我们农村叫“抬秤”,称几十几百斤的秤,用一根木棒穿过秤绳,两个人抬起来称。请冋,杀牛用这种抬秤干什么?难道把牛称过多重之后再杀吗?
全诗无诗意可言,而且无一可信。我不知道张执浩仅仅只是讲个童年故事,还是另有政治上、思想上、哲理上的隐喻或暗示?难怪诗人梅朵针对此事写了一篇质疑小文《对今日诗刊社刊发一首诗《一杆秤》的质疑》,他说:“换了平时,我也就一笑而过。但如今正是举国抗疫凝聚民族合力之际,我对诗刊社此时放出这首诗的动机表示怀疑。”大家可以去搜索。
我也是湖北人。车延高获鲁奖那年,诗坛闹个底朝天,不能在湖北的大门上张灯结彩;而去年张执浩又获鲁奖,更是不可思议。湖北诗人比张执浩写得好的多的是,怎么轮他获鲁奖呢?细想不奇怪,李少君那水平能当《诗刊》主编,诗坛多怪的事都不怪了。钟南山院士是不管“诗疫”的。
昨天发了一篇《疫情中的湖北省作协主席们》,主要是写主席李修文和副主席张执浩。猛然,来了三五个少男老女留言骂街,强烈要求我放出他们留言,以作证据,回府找主子献媚,索要奖赏。
他们质问我:国难当头,老郑你能不能安静下来?
好一个“国难当头”!国难不当头时,他们灯红酒绿,推杯换盏,消费诗歌资源,掠取诗歌荣誉。如今国难当头了,他们魂不附体,需要安静休息,不要批他们了。他们是一代“娇子”吗?岂有此理!
在国难当头时期,作为一个平民百姓,我听从国家的抗疫部署,作好个人防控,在网上宣传抗疫英雄故事,同时暴露抗疫中某些伪君子诗官。我之所为,何错之有?
有的诗人,平时西装革履,出囗高大上,人们通常称之“装逼”;到了战时,这种人没有台词了,躲进小楼还哆嗦,原形毕露。其实不是装逼,本来是“逼”!
郑正西